• 香甜火锅 - [Junior days]

    2009-12-16

    这锅里有虎有狼有鸳鸯,有牛有羊有姑娘,旁边放着芝麻酱,下筷满嘴辣油香。天上奥巴马,地下牛皮忙,你要问我有多少真假,难讲。

    你们可真给劲儿,我都喘不上气儿,不知道该觉得遗憾,还是有趣儿。

  • 在应对今年春季到来的“使者波”的过程中的经验看,有效的措施包括信息公开、快速检测、治疗和隔离、近乎强制性的洗手。同时,无效的措施则有禁止旅行、关闭学校、过量使用抗生素、使用薄纸做的口罩。

    学术期刊《医疗评估》(Value in Health)发表的一篇文章指出,在对流感疫情的控制各种方法中,接种疫苗是成本效益最高的,而关闭学校是成本效益最低的。

    【以上内容来自网络】

    疫苗的名字叫“盼尔来福”……消息混杂,真假自辩吧。不过,接种费用从90元到现在的免费,这说明了什么?还有一些不可靠消息。静观其变。

    【以下内容来自网络】 

    大规模接种必须慎重

    钟南山:“现在马上作为一个全国几十万人几百万人的治疗要比较慎重。”

    根据卫生部公布的方案,我国的甲流疫苗首先为参加国庆庆典的人员接种,然后是优先接种人群,其中包括高危人群。

    董小平解释说,高危有两个含义,其一,有一些病人或儿童得了流感以后容易出现其他的并发症,这些人群的病死率较高。第二个含义指的是容易接触流感病毒的人群,比如医生和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

    他同时强调,这是本着自愿的原则。“虽然这是个国家行为,
    但是疫苗毕竟是一种具有一定不良反应的注射给正常人群的东西。”董小平说。

    有媒体报道称,对于立即大规模接种甲流疫苗,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持保留意见。“我国研制的甲流疫苗现在的适用人群不算广,在安全性方面要非常慎重”。

    但钟南山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这并没有准确表达他的本意。“我们现在两个公司生产的甲流疫苗,在不到一万人的安全性试验中初步观察及判断是安全的。第二,它已经能够产生出足够高滴度的抗体。这是它正面的方面。”钟南山说,“但是我的意思是,因为现在完成的安全性的观察,对象还是比较少。现在马上作为一个全国几十万人几百万人的治疗要比较慎重。”“做大规模、大面积、广泛的接种之前,要看两个情况。第一个,它的安全性是不是已经绝对的保证。第二个就是要看风险评估的机制,比如说现在甲流毒性并不太强,所以除非是一个大流行造成的比较大的,又具有较强毒性的情况,才适合进行大规模接种。目前比较适合的是有针对性的接种。”钟南山强调大规模接种一定要慎重,最好多做一些试点。

    但在董小平看来,对于甲流疫苗不必有太多的担心。“它的人群覆盖,已经做完的是从3岁到55岁以上的人群,最大的做到了78岁。所以它的安全性是可靠的。”他说,“它的疫苗计量也是摸索出来的。为什么现在只用一针15微克,这跟季节性流感疫苗是完全一致的。它再是新病毒新的东西,它还是个流感病毒——感染型的流感病毒——它没有跳出流感病毒的范畴。”

    他强调,甲流疫苗的生产工艺完全按照季节性流感疫苗,各个生产厂家都是按照原来已经签发和批准的季节性流感疫苗的生产工艺生产出来的,只是毒种换了。我国对流感疫苗有50多年的研究历史,使用则有20多年。对将近一万人的试验表明,甲流疫苗的不良反应率低于季节性疫苗的不良反应率

    “绝对安全是绝对误导”

    协和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院长黄建始:“接种甲流疫苗,死亡率是多少,目前是不知道的”

    但北京协和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院长、流行病学教授黄建始仍然无法被说服。“小规模的试验和大规模的推广是两码事。目前在试验范围内可以说基本可靠,但是你要说是否可以推延到所有的人的话,它不像物理化学,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的。”黄建始说。

    他认为,季节性流感疫苗每年都在打,数以百万计的人已经证明了它的安全性,而甲流疫苗的不良反应率现在无法下结论。疫苗有可能引发何种不良反应,也是目前无法预测的——这正是令人担心的地方。

    “我看个别媒体讲‘绝对安全’,我认为是‘绝对误导’,至今人工制造的东西应用在人群中几乎没有绝对安全的。炒疫苗是让老百姓以为这种不太熟悉的东西是一个魔术。”他说。

    另一个问题可能是心理上的。以目前的疫苗生产能力,到今年底我国生产出的甲流疫苗将能够覆盖5%的人口。“中国到年底才能做出5%的疫苗,那其他的95%的人不就说‘我完了’?它很有可能造成了95%的人恐惧。”黄建始说。

    南方周末记者接触的其他医生也表示,甲流并不比季节性流感更可怕,它是温和且能够自愈的,并不需要恐慌,也不是一定需要接种疫苗。

    “假如我家里有老人,有危险人群,我患了流感后就要避免跟他接触,保护他。应当告诉大家如何管理自己的健康,相信科学,而不是迷信技术。疫苗只是体现科学的一种技术,不是唯一的。现阶段应对甲流我们的重点应该是改变环境和改变个人行为。了解新疫苗是否安全有效是需要时间的。我们过去吃匆忙上马的亏还少吗?”黄建始说。

    伦奇尼和同事在最近的《科学》杂志文章中说,尽管采用社会疏远的方法和使用抗病毒药物在降低病毒传播速度上是部分有效的,但接种疫苗仍然是控制疫情最有效的方法。但他们同时也指出,疫苗需要覆盖70%的人口才能有效削弱甲流的传播。

    “老百姓有权知道,如果得了甲流,一个星期左右会好,死亡率是基本知道的。打这个疫苗,死亡率是多少目前是不知道的。让每个人自己去判断是打还是不打。”黄建始说。

     

    【附】卫生部:4人接种甲流疫苗后死亡

    新华网报道,中国卫生部1日举行甲型H1N1流感防控疫苗接种及医疗救治工作媒体通气会。卫生应急办公室主任梁万年在会上指出,目前全国共报告4例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后的死亡病例。经过调查和尸检,3例已证实与疫苗接种无关,为偶合死亡,另外1例的死因尚未有最终调查结果。

    据通报,截至11月29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累计完成甲流疫苗批签发313批次约5600万人份;全国累计完成疫苗接种2625万人。截至同日,中国内地共报告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9万例,已治愈7万余例,死亡病例178例。

    “中国与世界各国临床试验和接种工作实践证明,、,甲型H1N1流感疫苗是安全的。”梁万年说,截至11月30日,各省区市报告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2867例,报告发生率约为11.44/10万,其中,以发热、局部红肿等一般反应为主,约占80%;偶合症约占7%;心因性反应约占3%;直接与疫苗接种有关的异常反应约占10%,其中严重异常反应报告发生率约为1.31/10万,未超过国内外甲型H1N1流感疫苗临床试验结果。

    疫苗安全性引关注 恐历史重演

    据人民网报道,随着全球接种甲流疫苗范围扩大,这种疫苗的安全性问题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1976年,4300万美国人也曾接种过另一种“猪流感疫苗”,结果造成400多人出现严重副作用(瘫痪),其中25人因此丧生。

    《华盛顿邮报》报道,很多美国人担心,本次政府号召大家接种的猪流感疫苗因测试时间太短,可能存在严重的副作用,只是目前还没有“被发现”而已。

    葛兰素史克公司(GSK)日前证实,由该公司提供的甲型H1N1流感疫苗在加拿大接种期间,已造成6人出现严重的过敏性休克反应,由于此类副作用发生率远远超过预期,因此同一批次的疫苗全部被紧急召回。据悉,这些问题疫苗共有17.2万剂,大部分已被注射到人体内。

    加拿大卫生官员提醒人们不必恐慌,并且强调接种疫苗后会出现短暂过敏反应,但反应持续时间通常不长且不会导致长期疾病。

    世卫组织建议,人们应该继续接种甲型H1N1流感疫苗,因为现阶段疫苗“是最有效的抗击甲型H1N1流感疫情蔓延的途径”。

     

  • 谁是幽灵 - [Junior days]

    2009-12-16

       不是每一个历史上的今天都值得回顾,否则我们将有很多很多很多纪念日,不用向前看了,光纪念就够活着。

      历史上的今天就不怎么样。

     

    《食破天惊》警示录:对巨型物或奶油或类花生酱抱有恐惧之心的同志们,忌看此片。

    《死神来了4》启示录:各种液体瓶子,一定要盖好盖子,并且要记得放在平坦的有一定摩擦系数的台面上,最好远离阳光远离可以使空气流动的东西。

    《美国派7》遗忘录:10年了,连《The Bible》都再版了,派早都馊了,没馊的都被用来XX了。美国派再见,我只爱红豆派。

    《大独裁者》语录: 仇恨瓜分了世界,操纵我们跌入悲哀与血腥的陷阱,科技的发达反使我们更闭塞,生产富裕的极其反使我们更缺陷,知识使我们愤世嫉俗,我们的智慧残酷无情,我们常用脑却忘了用心。我们不需要机械,而是人性,不需要智慧,而需慈悲和温情,没有这些优点,生活将变得残暴,一切都会失去,更违背了一切发明的宗旨——是要人类团结,引出善良的一面。

    这是卓别林站在最高处的演讲,他从低头嗫嚅拽衣角,到激昂愤慨眼聚光,这是真正的力量。

     

          生存选择是命定规则的子规则,不选择的下场就是被调剂。而试图和命定规则角力,基本等于既放弃了生存选择,还要触犯天条,不是孙悟空的,慎选此项,如果是鼠族,倒可以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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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have bullets and the hope that when your guns are empty I'm no longer standing,because if I am ,you'll all be dead before you've reloaded.

    ——Beneath this mask there is more than flesh. Beneath this mask there is an idea,Mr. Creedy. And ideas are bulletproof.

     

           A wave of thought has burst into shout then faded away. Anything but silence are expressing my idea exactly. Though it is completely true that the freedom and civil liberty will never parish, changes are always the most big challenges. I felt so sorry, regretted and  powerless, for the only thing we can do is leaving for Neverland. It's extremely a breach of duty theoretically, but the weakness deeply in the bones does exist.

     

    PS     Thanks for JM. Zhao's recommendation.  I wish you do not need a mask and defeat the tough life.

     

  • 每次我想起来什么老藤椅木书桌,我就觉得我是个孤独终老的人。

    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起来过养老院呢?

    在家里的时候一定会去看几次奶奶。奶奶有一个老无所依的室友,不曾结婚不曾育子。一屋子老太太好像一屋子小朋友,儿孙好像用来攀比的糖果。爸爸每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奶奶的声调都能高上去好几个八度,这时个性的单身老太就无语的走回床边坐着。

    走的时候我挨个趴到老太们的耳边去道别。一般老太道别,除了“哎,哎”的答应还要和你大力握手,这时候一定要真诚地承诺一定还来。 唯独单身老太,执意站起来,我去扶,却死活不让我和她握手。她拍拍我的胳膊,挥挥手,挥着拐棍示意她在目送我。

    但愿我老来有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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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小感冒,于是在床上多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类似兔台的东西上,还有电保温装置。有一群叽叽喳喳的站立的生物围在旁边,还有一个大型的生物,手掌很像《District 9》里面的外星人,手指又很像剪刀手爱德华,再加上一点鬼妈妈。总之这群生物开始上课,大个的开始说话,声音像人在水底开口。我被指指点点,我被戳来戳去,有人按住了我的头,有人绑住了我的手,我的腿被捆在台子上,身上被贴心的穿了宽敞的衣服。

     

          过了一会我有点无聊,又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就自顾自的打起盹来。不久疼醒了,似乎有人把我翻过来,似乎做了一个脊椎穿刺。这下彻底困了,我在抖,牙齿在打颤。然后我又变成四脚朝天状,有一把小刀划过我的肚皮。刀钝,好几次没割破,又换刀片,又动止血钳,终于开了。哦,开了我的体右侧,从胃部到盲肠,我的身体被开了一道门,刀钳并用将这扇门掀开好迎客。

     

          一堆爪子开始抓来抓去,有点痒,有点凉。我光顾着抖,没法说话,只好等着。终于等到结束,他们想把我抬走。不过肠子肚子的很难办,原来是个袋儿,一兜就走了,现在开了膛变成一个盆儿,摇摇晃晃总有要洒出来的嫌疑。总之我好像一个装满了鱼的大帆布,就是不稳当。终点到是很近,我很快恢复了静止躺着的姿势,有点冷。没有保温台就是不好,我想。手还能动,我一边咬手玩儿,一边继续想。

     

         不过我很快不用再想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突然神奇的恢复了原状,我爬起来穿衣洗漱,书包里还是老三样,顺手抓上MP3,匆匆忙忙的出门上课。

         只不过路上戴手套的时候发现,左手上有个牙印。课间的时候发现,我的秋衣前摆上有一点血迹。

     

     

  • Que sera - [for Knight]

    2009-11-30

    Silence.

    Bonne Nuit. Toi aussi.

    Que sera?   Je ne sais pas.

     

    A letter Max for Mary :

          The reason i forgive you is because you are not perfect. 
      You are imperfect,and so am i.
      All humans are imperfect,even the man outside my apartment who litters.
      When i was young,i wanted to be anybody but myself.
      Dr Bernard Hazelhof said if i was on a desert island then i would have to get used to my own company – just me and the coconuts.
      He said i would have to accept myself,my warts and all,and that we don’t get to choose our warts.
      They are a part of us and we have to live with them.
      We can,however,choose our friends and i glad i have chosen you.
      Dr Bernard Hazelhof also said the everyone’s lives and like a very long sidewalk.
      Some are well paved.
      Others,like mine,have cracks,banana skins and cigarette butts.
      Your sidewalk is like mine but probably not as many cracks.
      Hopefully,one day our sidewalks will meet and we can share a can of condensed milk.
      You are my best friend.
      You are my only friend.

  • YY之作 - [Junior days]

    2009-11-29

    我想要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大约60平够了。

    最好有个客厅,放个音响,放个凳子,放个盆景。旁边放把椅子,不小心有人来了,就坐那。

    最好有两个卫生间,一个献给五谷轮回,一个献给自我清洁。

    最好有一个卧室,我要一个1.2米宽的床,一人睡宽敞两人睡暖和,估计这样的屋子也没人想来和我睡。放完床放个中等衣柜屋子就满了,最好。

    最好有个屋子做仓库,最简易的书桌,最简易书架。放个电脑。

    最好有个小小屋,空空如也。

    粉粉就行了,再铺个木地板。

    十年前我对着一个洛可可风格的屋子大赞其美。十年后我对房子的期待就剩下这么点了。 真没情趣。不过生物学家说功能专一化是进化的标志。嗯。

     

    我如果结婚了,如果我经济能将将付得起未来众多婚礼的红包钱,如果我爸妈不固执,如果fiance不固执,我绝不办婚礼,目前为止我看的所有婚礼都让我恐惧。但我一定要一个仪式来画下这一点,至于多简单,那无所谓。这点我多年前就这么想了。结婚会邀请几个人来,名单很早就写好了。

    我如果有小朋友了,如果小朋友的爸爸不会固执而激烈地反对我的做法。我无条件养你活着,我有条件支持你想做的事。小朋友,以下情况我会不理你:一,你太过明显的暴露你的贪心;二,你做了这件事会受不可回复的伤害;三,你要求我的支持不是因为懒惰——你妈很懒惰,我尽量勤快地教你不懒惰。我应付小孩的哭闹的方式基本上就是把你扔出去。鉴于我怕你走丢了饿死了,我决定把你的房间弄得隔音强一点,强到让我能判断是否仍在鬼哭狼嚎就行了。

     

    以上灵感来自于某同学认为我未来一定是个贤惠女,我真的贤惠吗?不过由上述YY可知,我确实是个女的。

  • 谢谢您 - [Junior days]

    2009-11-28